“如今道上不太平,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着县主,莫叫她山贼盯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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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元祯像那栓在磨上的骡子,好不容易处理完手边的奏疏,两边肩膀俱酸痛不已。
推开窗欣赏了阵漫天繁星,殿外又传来鸡人报晓的声音,她这才知道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天一亮,元祯就要马不停蹄的上朝,新的奏疏也会一筐一筐送来。
苟柔端来一直温着的参汤,劝道:“陛下,您喝了汤就赶紧去眯一阵吧,总这么累下去,身体迟早要拖垮。”
元祯摇摇头,许是被萧夷光养成了习惯,不批完当日的奏疏,她总也睡不好,连做梦都是在批红。
喝了两口参汤,胃里腾起融融暖意,元祯突然想到这段时日忙,好像许久没有去椒房殿了,到底是五日?还是七日?
也不知道皇后睡得踏不踏实,还有没有揪着她的衣裳睡觉。
元祯先催苟柔去休息,又问:“今晚是庆娘在椒房殿守夜吗?”
苟柔心里默默数了数日子,肯定道:“是该轮到庆娘女史了。”
“去椒房殿!”
步撵照例远远的停在椒房殿宫门外,虎豹骑目不斜视的将人放进去。
夜黑风高下,主仆二人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踩上重重台阶,然后悄悄的推门。
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