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蚕丝车帘后,在脸色大变的皇后面前,天子被按在车座上,倒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了。
若是可以,元祯真的想跳下车,可周旁没有人搀扶,一挪出腿势必要摔个嘴啃泥。
更不要说,她就是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无法与萧夷光的双臂抗衡,肩膀在这人的禁锢下,仿佛原地扎了根,动也动不得。
“陛下,张嘴。”
“唔,不!哇。”
勺子死死的抵住嘴唇,元祯刚露出条缝隙,就被她塞了一嘴的红豆沙。
上下唇瓣旋即又被捏住拉长,萧夷光眸光强势,将她抵到车壁上,大有元祯不咽就不肯松手的意思。
看朕今晚怎么收拾你!
元祯恶狠狠的嚼动红豆沙,转念一想,不成,这岂不是便宜了她,自己应该搬到书房去住,让明月婢孤枕难眠去!
嘶,书房里的胡榻又硬又窄,元祯掂量掂量比冰片还脆的腰,又打起了退堂鼓,凭什么自己睡书房?不如把皇后赶过去。
反正明月婢没事就爱骑马打球,或是拉几石的强弓射箭,身子强健,在小榻睡个几日也不亏了她。
冰沙上面的红豆顶只有两勺的分量,在萧夷光的威逼利诱下,转眼间就见了空。
搁下只剩冰沙的碗,萧夷光松开手,又贴心替她理了理方才挣扎凌乱的交领,温柔的语气里似有责怪:
“陛下早这般听话,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