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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连与自己的坤泽亲密都不许,朕这个天子当得有什么意思!”

元祯起了性子,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抱怨一句,干脆撒开手,还了萧夷光一个自由。

天气热,只抱了一会,汗水浸透了她里头的白练衫。

元祯命人摇起腰扇,舒舒服服的在凭几上换了个姿势,只见楚王又捧过一只彩漆的匣子,羞涩道:

“八娘在长安时最喜欢击磬,建邺城地处偏僻,也不知有没有合适的玉磬。”

“等等。”元祯叫停,她有些不大相信,疑惑的目光落在明月婢淡然的脸上,口中问道:“朕怎么不知道皇后还有击磬的爱好?”

元徽忙纠正:“不只是爱好,八娘击磬的技艺出神入化,连天上的飞鸟也能吸引来呢。”

她深情款款道:“这是就藩前你送我的彩绘木磬槌,今日还给你,望你伤心无聊时,就敲敲玉磬,也好宽慰忧思。”

“也好,一了百了,还有什么东西赶紧还回来,日后也不必睹物思人,徒添伤心。”

元祯只知道明月婢有一手好字,平日爱鲜衣怒马,好精舍繁华,倒不知她对音乐也感兴趣,眼下却不是细想的时候,当即怪声怪气的插了句,她又对元徽道:

“皇后不会伤心,就算伤心,她也可以对朕倾诉,不必楚王操心了!”

元徽失了会神,似是方认清萧八娘已经嫁人的事实,她哽咽道:“只要陛下真心对待八娘,臣也就放心了。”

“……”

关你何事?你是她阿娘还是她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