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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事母后也管,岂不让人笑话?”

喝碗汤,盥洗过,竟没再见胡傅姆回来,两人也不甚在意,相拥着上了床榻,就宽衣解带。

跌到枕上,元祯的手抽出空,绕到身后按了按床边,眉头奇怪的蹙起。

萧夷光移开唇,气息略有些不稳,怪她不专心:“摔疼你了?”

“没有,只是这遭回宫,我总觉得屋内陈设古怪了不少。”

元祯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异常,连带着殿外的风声似乎都变了种感觉,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偷摸摸的靠近,她绷紧身子:“床也高出几寸,换了种木头,唔——”

床结实点难道还是坏事?

萧夷光堵住她的絮叨,腿勾上了腰,催促的意味不言而喻。

……

帐中传出低低吟哦声,曼妙的身影在罗帐上摇动,不过一盏茶时候,铜烛台上的红烛还剩下半截,那道雷响却又灌进耳朵:

“殿下、太女妃,到时候了,不可太留恋房事。”

元祯环着纤腰,尖牙刚触上明月婢的腺体,打算情到浓时再结契,正轻轻刮蹭呢,胡傅姆轰鸣的声音吓得她差点吐血。

从海棠香海里抬起头,元祯眯起眼,看到罗帐外果然影影绰绰站了个人,身材高大,与薄纱帐子贴得极紧。

怕她不分尊卑的钻进来,元祯紧张的勾起锦被盖住两人,也遮住满帐的春色:“胡傅姆,你这是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胡傅姆的声音一本正经:“殿下的身子不好,需要节制,再者宫中也有宫规,凡天子诸侯储君,每晚行房不得超过一盏茶时候,奴婢有责任提醒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