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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还不把人憋死!

这都是什么猴年马月的老黄历,元祯怀疑她居心不良,是奉了王后之命,故意来东宫生事的。

“你出去吧,孤知道了。”

胡傅姆固执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不可,奴婢一走,殿下倘若再行房怎么办?”

慢慢攀登的感觉突然停住,萧夷光不耐的紧,只听胡傅姆左一个行房,右一个行房,看得这么紧,简直把她俩看作处在发情期的畜牲。

她慢慢坐起身,冷声道:“那我们怎么做才能教傅姆满意?难道偏要我与殿下分床睡?”

“太女妃恕罪,只要您与殿下沐浴过身子,奴婢就不会再催着您了。”

总归被胡傅姆一搅,两人都没了继续的心思,元祯自身后拉了拉明月婢的手,教她不要下床,故意问:“孤疲乏得紧,不想去沐浴,这该怎么办呢?”

“那奴婢只好站在此处,照管着殿下了。”

胡傅姆的意思很明确,也近乎于无赖,只要她俩不嫌臊得慌,她也不介意时时盯着,用言语搅乱两人的春宵。

元祯淡淡道:“那就有劳傅姆了,别忘帮我们熄了蜡烛。”

说罢,她将明月婢拉回枕上,又扬起锦被盖住,也不管站在外头的人,呼呼睡去。

次日清晨,元祯揉开惺忪的眼睛,松开明月婢的腰,挑开帐帘一瞧,发现胡傅姆竟还在原地站着,一动不动,只是脸更黑了些。

她目光飘向一边,胡床纹丝不动,确认胡傅姆没有半夜去偷偷坐着休息,才高声唤道:“阿柔,商音,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