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祯已经答应让她进王宫做事,沿途有不少草药,一停车孟医工就忙着采摘,她发誓要为元祯根除痼疾。
这日刚停车做饭,孟医工又得闲跑出去采药,小锅里熬的粥还没冒泡,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殿下,上官校尉,后头追来了十多个人,他们身上都带着弓箭!”
来者不善,上官校尉一脚踩死火焰,抽出腰间挎刀,让人将元祯护进车里。
元祯问:“是羌人还是流民?”
长安沦陷后,羌人管控不严,也有不少逃出来的世家和百姓,他们不愿做亡国奴,纷纷举家南下。
这一路元祯等不仅在躲避羌人,还要提防着大群的流民,所以尽量捡着小道走。
孟医工躲到死士身后,牙齿打着颤,“好像是大周人,身上的衣裳不俗,不像是乞食的流民,都是乾元。”
萧夷光猜测:“也许是流民帅派出的探子。”
元祯看了她一眼,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又各自分开。
“喂,你跑什么呢,小爷又不能把你给吃了!”
草丛悉悉索索,李大郎钻了出来,看到死士们拔刀以待,他惊讶道:“这儿还有别人——啊!!!”
最后的一个字,是他看着萧夷光后,张大嘴巴,忍不住叫出来的。
李大郎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抬手指着萧夷光,好像在做梦:“八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逃出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