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穿着圆领长袍,文雅的不像关外人士,她捂着胸口的血窟窿,满眼不可思议,接着被男子踹了一脚,倒在地上时就彻底没了呼吸。
段牙冷哼一声,他的眼睛黑的少白的多,亲手杀人后,眼睛都不眨,甚至还有闲心弯下身子用老妇的好衣裳将短刀擦干净。
部将慕容乞珍大步进帐:“王子,周朝的司隶校尉又派人来了,一定要面见大单于。”
王帐内有死人,他不并陌生,不过在看清地上人的脸后,慕容乞珍变了脸色:“王子,您怎么敢将桓医工杀了!”
段牙不屑:“杀了她又如何?”
“桓医工是司隶校尉的亲妹!是桓大人送来为大单于治病的,如今她死了,我们该怎么骗司隶校尉打开潼关?”
段牙发怒,他的靴子钉着铁钉,无情地狠踹桓灵媛,直到将她的脸踹得模糊不清,他才扯了把自己的胡子,无情道:“大单于已经让这个中原人害死了,她也该去死。”
“大单于升天的路上还缺人伺候,如果你再多嘴。”段牙冷酷的盯着慕容乞珍,活像草原上几天没进食的饿狼,“那就和她一起去给大单于引路。”
慕容乞珍打了个寒颤,虽然他明知,段牙王子是因为与大单于争夺日后萧八娘的归属权,对大单于起了怀恨之心,才把受伤的大单于杀死的。
桓医工只是一个替罪羊,毕竟一个中原人暗害大单于,更能引起羌族各部的怒火。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在段牙的授意下将桓灵媛拖走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