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的烛光下,他们的光头格外耀眼。
苟柔夸道:“听到殿下要他们扮做僧人,这群人连个缘由都不问,手起刀落,头发就全剃了下来。”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死士们今日肯为元祯剃发,明日就会毫无畏惧的替元祯去死。长安路上有他们,就不用担心土匪流民的骚扰了。
元祯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蓄养死士,而是将他们都编入守卫王宫的禁军中,俸禄与赏赐照领,但只效忠元祯一人。
如今在宫中的死士有二十一人,校尉上官叔文一人,虽然不多,但个个都身经百战。元祯暗暗点头,当即就要他们藏好刀剑,手敲木鱼出宫。
“等一等。”
看似万事俱备,萧智容及时站出,她指着元祯乌黑柔顺的长发道:“殿下无法行走,也不能扮做僧人,该如何走出宫门呢?”
苟柔也傻眼了,她光顾着死士剃发换衣,却忘了元祯更没理由出宫,元祯出不去,萧八娘不会亲见奴婢与死士,他们就算一千个人都跑出宫也是白搭。
剃发是大逆不道的重罪,元祯身份尊贵,还要去见长安权贵,根本不可能剃光头发。
眼睛一闭,苟柔舞起剃刀,就要去摸元祯的脑袋:“不管了,殿下,出宫要紧,大不了到长安给你买一顶假发戴着!”
“???”
元祯腿不能动,但上半身还是比较灵活,她头一歪,有惊无险地躲过苟柔的剃刀,不过剃刀撞上玉冠,苟柔的手一滑,刀锋从元祯的鼻子划过去,差点割伤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