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姐姐,她的鼻子又双叒叕发酸,思念化作一只手在肆意揉捏她的心,不温柔亦不凶狠,但是很难受,很折磨。

急促的脚步声缓了下来,名唤“晏清”的女子止步,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默默无言,心情复杂。

刚刚她想开口叫住女侠,想展现她的诚意拜师学艺,结果刚开口,脑海中就凭空多出一份精妙的剑法和内功心法,她立时便明白了,女侠不是凡人,有另一个非凡人不希望她与女侠有牵扯,为此白赠她武功秘籍。

“多谢。”晏清抱拳向她们深深地躬身一礼。

……

回到客栈,把身上的血腥气洗掉,在欢一头倒在床上睡觉,不多时便睡熟了,忘了关通风散热气的窗户。

“啪”一声轻响,窗户被风轻轻关上,床上的小狼崽依旧熟睡,不知梦到了什么,哼哼唧唧地梦呓,含糊地念叨着“姐姐”二字,眼角且不自觉渗出晶莹的小珍珠,欲落不落的,好生可怜。

自窗缝钻进来的幽风好似化作一声怜惜的呢喃,被梦呓掩盖,若有似无。

许是不盖被子冷到了,小狼崽瑟缩成一团,耳朵尾巴皆冒出来,趴着卷着,仿佛在尽可能拥抱自己,给自己温暖……

直到温热与柔软将她包裹,驱散了寒冷与悲楚,她这才慢慢舒展身体,如藤蔓般将温暖紧紧缠绕,狼尾巴也在努力环抱温暖。

痛苦在温暖的安抚下不知不觉消散,睡得沉沉的小狼崽将脸埋在柔软之中,喜悦的呼噜呼噜,时不时轻唤两声“姐姐”,无意识地倾诉那从来都忍不住的相思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