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犹是吵嚷,想让老。鸨降价,老。鸨则一句句耐心回驳。
在欢忍着喧闹带来的不适,总算看完了她们和它们的因果。
它们不必多言,俱是该死的畜牲,没一个好东西。
她们,尤其是中间的女子,她是被魔修杀了全家卖进这里的,其她女子倒是没有偏离原本的命运轨迹,没有她,她们也会出逃,只是下场会更惨烈。
未再耽搁,趁着它们仍在讨价还价,在欢拨开人群,来到最前,冷声道:“这些女子我都救了。”
“这位…爷?您打算出多少钱?”老。鸨笑出满脸褶子,周围的人则十分不满怨愤骂骂咧咧。
在欢轻飘飘回一句:“一分不出……”
老。鸨当即垮脸,其身边健壮打手亦蓄势待发,只待老。鸨一声令下就会扑过来教训砸场之人。
“刷——”寒光出鞘。
她说完未尽的话:“还要你们的命。”
“哎呦,原是位‘大侠’啊。”老。鸨语气嘲讽,“我这鸳鸯楼三天两头就有劳什子侠来光顾,打着什么行侠仗义的旗号,最后还不是得给我磕头认罪,你个小姑娘装什么侠,趁早进我鸳鸯楼享福得了。”
鸳鸯楼打手和围观的男人爆发大笑,无不下流,在欢心平气和地弹地而起,闪现至笑得最大声的打手跟前,“刷”的一声,落叶飞花。
滚烫的血被剑气控制着浇了那老。鸨一头。
“咚。”伴随无头尸栽倒在地的闷响,哄笑转瞬消弭,现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