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可不管周围人是愣是惧,手中的铁剑就跟羽毛似的,轻盈随风飘,飘到哪里哪里就下腥臭的雨。

一眨眼的功夫,她想杀的只剩一个老。鸨。

老。鸨这时堪堪反应过来,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发软发颤的肢体让她连后退都做不到。吼叫?那更是不敢。

围观的反倒有胆,一边大喊“杀人了”一边拔腿四散而逃,连带着这街上但凡瞧见那满地头颅的都跟着奔逃,所有亮着的灯火全部熄灭,包括眼前这鸳鸯楼。

仅仅五六息的功夫,这花街柳巷就变得和坟地一样凄幽阴森。

跪在地上的女子大多吓傻了,中间的女子却是双目愈发明亮,看着在欢的眼神异常灼热。

在欢皱了下眉,绕过她们一步步靠近老。鸨。

女子的目光追随着她,双拳握得死紧,似乎在坚定某个决心,忽然,她感觉脊背阴寒,不自觉打了个激灵,猛地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怪哉,是错觉吗,总觉得有某种未知的危险在身侧……

算了,不管,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只要能拜这位女侠为师,她或许可以施展抱负,和那些狗屁男人争一争这天下。

正当在欢将剑缓慢地扎进老。鸨的心口,仁慈地让它多体验一会儿死亡的恐怖,而它不住地求饶时,官兵赶到,老。鸨眼中迸发希冀之色,用最后的力气嘶吼一句“救我”。

“噗嗤。”

剑尖穿透它的心脏,老。鸨的表情定格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