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小主子……”老管家嗓音干涩,几个字说得异常艰难。
卫律摇了摇头,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斩草必除根,你等速速离去罢。”
言罢,他迈步进府,向着产房方向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去,伟岸的身影依旧挺拔如松,只是灯火下摇曳的影子再也直不起腰。
产房内。
刚出生的无萦被裹在喜庆的襁褓里,怀里死死抱着陷入沉睡的墨玉,摆着一副不知世事的无辜模样,但若细看,能从那双标志性杏眸中瞧见几丝尴尬羞耻与想掩藏黑历史的迫切。
方才产婆想从她手里把玉抠出来,她哪里愿意,又不能刚出生就暴露随意操控灵气的特殊,情急之下啊呜一口咬了产婆的手指。
小婴儿怎会有牙,咬人根本咬不疼,不过被逗乐的产婆倒是没有再为难小婴儿,不再抠她的墨玉,改为给她沐浴,可无萦此次降世依旧是灵气化身,干净无垢,根本不需要洗。
产婆新奇地想找到一处脏地方洗洗,不然总觉得不得劲,怎奈无萦极为灵巧,避开了她们的手,还拿墨玉遮挡私密处,她们连她是男是女都没看清,只是从这扭捏的姿态判断出应是女孩。
由于无萦过于奇异且极其不配合,一老一少两个产婆没办法,只能把她裹进襁褓,安放到昏睡过去的夫人身边。
仗着夫人昏厥,小婴儿听不懂话,两个产婆一边收拾一边无所顾忌地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