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的声音在静谧之地震耳欲聋。
将死的弥留之际,男人的恶意依旧汹涌澎湃,他的心声依旧是那样可笑,他在死前最后悔的竟是作为女人出生,最埋怨的是九死一生把他生出来的母亲,至于父亲,父亲作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能有什么错,不论是嫌弃他的女儿身,还是把他嫁给老鳏夫都没错,谁让他曾为下贱的女人!
多么可悲又可恨的生物,嬴岁摇头哀叹,她果然还是很难对人类这种生物抱有善意,尤其是男人,他们总是喷涌恶意,自魂魄深处散发令人作呕的恶臭,伤害她的五感,她怎么能小气地不回报更多更强烈的恶意呢?
嬴岁的目光从死尸身上移开,落在贴墙而立的壮实男三人身上,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散发恶意。
那与两个男人保持一定距离的女子对他们抱有强烈的恨意,希望他们能够被折磨至死,也对她们抱有恶意,怨她们怎么不早点出现。
嬴岁通过恶意触碰了她的记忆,抛开虚假的记忆不谈,这姑娘也是不折不扣的恶人。
在她原先所在的世界,她是个仗着父母财富随意欺辱她人的败类,尤其喜欢霸凌那些贫困但积极生活的人,她认为那些下等人就该一辈子待在臭水沟,给上等人当牛马当垫脚石,而不是表现得比上等人优秀,讽刺上等人空有出身。
于是——
比她成绩好的,她会采用校园霸凌或买通学校职工的方式对贫穷学霸进行环境压迫,搞坏她们的心态,让她们成绩就此一落千丈,前途无望。
比她漂亮的,她会买通一些人渣给她们下毒或泼硫酸或划花脸,乃至更过分的找人毁了她们,让欣欣向阳的美丽花朵就此衰败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