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嬴岁竖起食指抵在唇上,温声细语地补充一句:“记住,不要叫唤,我不爱听。”

话音未落,似男生物嗤笑着按动机括……没能成功,它突然失了智一样把弩扔到一边,然后从背包中取出匕首,拔掉刃鞘,一脸惊恐地将刀刃对准自己隆起的胸膛。

它张开嘴想要叫唤,额角的青筋好似要崩裂,可不管它如何努力都既出不了声,也无法阻止不受控制的双手用匕首一点点切割……

它的表情狰狞而痛苦,极致的恐惧带来更极致的绝望,无声的嘶喊蕴藏无尽的悔恨。

悔的是不该挑衅怪物,恨的是怪物居然是女子,还把生错女儿身的它给踩在脚下。

恶意传递了它的情感与心声。不出意外,它丝毫不认为一个女人把自己当男人看待,并极致厌恶女人有什么错,更不认为它该对女人道歉,它始终跪舔男人,可男人不仅不将它视为同伴,还在心里无情地骂它是个大傻x。

嬴岁真心觉着这些满腹恶意的人类很有意思,他们总是能轻易地让她感到不爽不悦,总是慷慨地向她展露人性之恶,告诉她“你的生命永无尽头”。

在嬴岁温柔又冷漠的注视下,似男生物将它所厌恶之物切除,全部塞进裤子里,尽管手法有些粗糙,但不得不恭喜它终于获得梦寐以求的二两肉,就是仍有点瑕疵。

子宫,男人怎么能有孕育生命的子宫呢,所以……

痛到面目扭曲、全身痉挛的“男人”再度举起匕首,这一次他要生生刨除子宫,彻彻底底当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