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累的昭无萦经她这么一问即刻变得虚弱许多,双腿没力气站住,手累得抬不起来,声音更是细若游丝。
“好累呀,欢欢,姐姐需要休憩,可这里空空如也,显然没有床……”
闻言,昭在欢担忧的蹙了蹙眉,一边回答“没关系,我抱着姐姐,姐姐像在野外那样休憩就是”,一边小心地将她的妻打横抱起。
妻子纤柔的双臂犹如水蛇般自然而然缠上她的脖颈,旋即“啵”的一下,柔软的唇印在脸颊上。
昭在欢眸色微深,偏头看向姐姐,就见姐姐一脸无辜且虚弱,仿佛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事,只是她的错觉。
无奈,小狼崽只好将亲亲的欲望压回去,她偏移视线四处扫视,既是转移注意,也是寻找合适的地方坐下,她总不能让姐姐悬空着休憩。
可惜衙门正堂空得彻底,坐在哪块地方都一样,于是昭在欢向墙边走去,墙边起码能靠着。
刚迈开一步,怀里的人又不老实,“啵”的一下又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淡淡的清香。
昭在欢目不斜视,就像没感觉到,一步一步走得稳而缓。
轻轻的笑声在耳畔回荡,狼尾巴克制地摆又摆,其主人维持着一副正经严肃的木头模样,不管那柔软的唇瓣如何作弄她的面颊,她的心如何疯狂地鼓动,表面上她都如同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
直到抱着她坐下,她才偏眸看向怀里最会蛊惑小狼崽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