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有所隐瞒,昭无萦看向妻子。

昭在欢会意,伸手隔空撕下县令魂魄一角。

县令立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跪不住,直挺挺砸地上打滚,恶臭愈发浓重,衙门正堂也愈加让人却步。

“欢欢,还是把他扔进深渊算了。”昭无萦再度连掐法诀除味,唇边惯常挂着的浅淡笑意已是消失无踪。

昭在欢深以为然地颔首,手一动就要把深渊缝隙重新打开。

“不不不,饶命啊姑奶奶!小人还有用,小人什么都说,再不敢隐瞒了!”县令声嘶力竭。

“瞒不瞒尚且不提,你实在太臭太过恶心,我们没必要为了几个问题的答案强忍不适,再者又不是只有你能为我们解惑。”昭在欢直白而冷酷道,说完不待县令再用言语续命,深渊缝隙倏然大开。

县令来不及恐惧便被深渊吞噬,连带着那些吸饱阴气的蛆虫和腐臭一起。

待恶臭源头消失,昭无萦对衙门正堂使了近十个小法术才终于让正堂变得干净。

“姐姐,累吗?”不善法术的昭在欢只得干看着,等姐姐办完正事才黏上去从背后抱着她,让她可以倚靠着她歇息。

这衙门是真穷,正堂连把椅子都没有。

殊不知于僵尸而言,椅子是对他们无法轻易弯折的僵硬肢体一种明晃晃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