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阿黑,等一会儿进城,你可以好好看看,这个喜宴城很大,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一定能让咱们尽兴!”嬴岁意味深长地开朗道。

琅墨:。

她们身后的难民听了这话,不禁偷摸发出嗤笑,心里想着:进城?想得美呦,一会儿就拿你俩献祭,女人就该给男人当垫脚石。

嬴岁忽的转头,对面黄肌瘦的丑男人说:“闭嘴,你长得可真像只苍蝇。”

“?”突然挨骂的男人一脸茫然,反应过来后怒火烧红了脸,目露凶光,他和左右对视一眼,不打算等了,现在就杀了她们,反正也快轮到他们进城了。

见三个骨架子亮出血渍凝固的农具,一脸阴狠地盯着她们,嬴岁转眼变成受惊小白兔,呲溜一下躲到刚刚转过身的琅墨背后,仅露出小脑袋狐假虎威:“阿黑,上,咬他们!”

琅墨拔剑的手微顿,在把身后这只一点不柔弱的嬴岁扔出去砸死他们和拔剑砍了他们之间犹豫一息,终究选择了后者。

不是她舍不得,而是她还想好好活着,嬴岁这个恩人她惹不起。

剑光一闪,三只苍蝇连叫都没叫一声便身首异处,其他观望的人见状赶忙收回目光,暗戳戳打量起身边人。

“哇哦,不愧是阿黑,干脆利落,又一次保护了柔弱的我。”嬴岁一边说一边故作殷勤地给她捏肩膀。

琅墨:……

“哎哎哎,把那条腿给爷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