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昭无萦抿唇憋笑,没有拆妻子的台,不过被抱着进城到底是招摇,是以在城门口她拍拍妻子的手臂无声示意。
乖巧的小狼崽顺从地将姐姐放下来,又不由分说地同她十指相扣,将“黏老婆”三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昭无萦自也乐意被她黏着。
两人在大庭广众下终究保留几分矜持,没有做出过于大胆的事,她们见官兵不言不语不动,便迤迤然迈步入城。
待她们走得远了,官兵才敢放肆地呼吸,互相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出同一个意思:哪里来的大妖,真是吓人,城主在这二位面前估计照面就得跪地求饶叫姑奶奶,啧啧,这喜宴城不会易主吧?算了,干他们这些守门官兵什么事,谁当土皇帝,他们都只是守门的。
距离城门不远的队伍中,一个长相灵秀、眸光澄澈的姑娘挽着旁边高挑女子的手臂,正歪头好奇地看着城门处,准确地说是看那两个进城游玩的奇异女子。
看她们说说笑笑地游于肆(逛街),那些明显有妖形的摊主紧张地赔笑奉承,且将原本大摇大摆展示的人。肉。人皮制品都收了起来,从心的模样过于滑稽,将灵秀姑娘——嬴岁给逗笑了。
她不单自己乐不可支,还拍拍身旁人的手臂,说:“阿黑阿黑,快看城里人,他们真好笑。”
被称为“阿黑”实则该叫“琅墨”的高挑女子沉默地偏头看她,一双墨黑有神的眼仿佛会说话。
琅墨:我不叫阿黑,还有,我没有你那样玄异的眼,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