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涛恍惚了一瞬,不明白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现在,你可以好生体会一下。”
轻飘飘的话语飘落,秦肃涛刚想嘲讽两句,就感觉四周忽然降温,有一双手抚摸他的头皮,不,不是浮于表面,是更里面,更飘渺的东西,那双手是那么温柔缱绻,让他感到全身心舒畅……
秦肃涛沉沦在这种舒适,忘乎所以,如临仙境,直到“刺啦”一声,宛若布匹被撕裂,极致舒愉后的极致痛苦会放大百倍,加上诅咒就是千倍万倍。
那双温柔的手恶狠狠地揪着他的灵魂,往两边撕扯,深入灵魂无法形容的疼痛让秦肃涛恨不得捏爆自己的眼球,挖出自己的心肝,掐断自己的喉咙,捣碎自己的骨头。他渴望自残,想用身体的痛转移灵魂的痛,可现实是他痛得全身痉挛,张口喊不出声,动不了一点。
无萦笑吟吟地看着对面大小便失禁,灵魂被厉鬼一条条撕裂的秦肃涛,不紧不慢地戴上口罩,出声安抚房间外盯着监控的人。
“不要紧,很快就会结束。放心,他不会死。”
凝视着厉鬼,与厉鬼对上眼神,她眉眼弯了弯,鼓励的意思很明确,于是厉鬼肆无忌惮地发狠,将秦肃涛的灵魂撕成碎末。
不知过了多久,厉鬼完成了她的报复,从凶恶漆黑的鬼态恢复成干净的灵魂状态。漂亮的女孩冲无萦鞠躬道谢,无法说话的她指向秦肃涛的裤子,而后化作流光消散。
无萦轻叹,口罩掩盖下的嘴唇翕张,一段无声的口诀飘出,无形的神识突破规则阻碍蔓延,将消散的光点重新聚集凝实成弹丸状,随即指引它融入地面,前往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