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姐勿忧,他会说的,还会拿出关键性证据。”不然秦肃涛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希望如此。”娄炣叹气。

到了地方,无萦本着不乱听不乱看不惹麻烦的原则,低头跟在娄炣身后,直至进了一个类似监狱探监室的狭小房间,玻璃后坐着已经就位的秦肃涛。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秦肃涛的五官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与挪位,从前90分的颜值仅剩下40分,倒是和他的混混气质匹配。

此外,他印堂发黑,周身隐隐透着血红凶光,说明他不单气运将尽,还被厉鬼缠身。

“我在外面,这里有监控,别担心。”娄炣拍了拍无萦的肩膀。

无萦点头,等她离开并关好门,才落座于秦肃涛的对面,不用拿电话,这里的玻璃是特殊材料,给声音传播留有余地。

秦肃涛翘着二郎腿,大爷式地瘫在座椅上,他上下打量着无萦,猥琐地露出大黄牙,不怀好意地说:“这些条子有点意思,把老子的仇人送进来是想让老子艹解气吗?哎,徐无萦,老子知道你来干什么,这样,你放老子出来艹你一回,老子就说咋样?”

无萦眼神冰冷,有些庆幸没有把欢欢带来,否则这块玻璃和玻璃后面的垃圾都得物理意义上的粉碎。

她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运用音功之法击中他的灵魂,且遵循因厌恶情绪累积到临界点而复苏的习惯随手下了数道诅咒。

“秦肃涛,你体会过灵魂被鬼一片片撕碎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