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蹭几步,她忽的顿住了。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回荡一句话:趁他病,要他命!

对,杀了他,不杀他的话,等他醒了就是她的死期。

她不想死,所以……

恐惧被强压下去,女生转过身,急促地挪到男人旁边,拔出男人腿侧的匕首,双手握紧,对准男人没有任何防备的脖颈——

“嗤!”血水喷涌。

同样的戏码在这栋楼的各个犄角旮旯上演,他们毕竟出身豪门,少了几分学生的天真,多了几分资本灌溉出来的狠辣,在解决敌人的同时心中也有了为自己脱罪的方案。

脱的自不是干掉亡命徒的罪,在星烛国这本身就无罪,他们真正想摆脱的是杀害昭无萦与昭在欢的罪名。

不错,即使疑似被父母当作弃子,他们的潜意识也不是报复家族,而是取得功绩,重新获得父母与家族的重视,无萦四人在他们眼中全然是讨好父母的工具。

他们将匕首和手。枪藏到衣服里,没有一个人拿显眼笨重的枪械,一来没有使用它们的经验,二来没有那个力气,拿了恐怕要么开枪被后坐力伤到,要么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就被那四个彪悍的女人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