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就像是天堑,横亘在她与生路之间。
她不禁绝望、懊悔、怨恨,明明说好的不会有危险,就是来玩一圈,顺便凑个人数,免得让被算计的人起疑心,出事直接躲到防空洞。
他们这么多豪门婚生子聚到一起,都是有继承权的,怎么会变成炮灰弃子,不该是这样的,都怪秦肃涛那垃圾乱喊,他不喊什么事都没有!他怎么不去死,凭什么我死?还有越文秀那几个人,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去死!凭什么连累毫不相干的无辜者,凭什么!
“小同学,别白费力气了,瞧瞧,漂亮脸蛋花成了什么样,真可怜呐。”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男人语含戏谑,眼中的兴奋不加掩饰。
他想虐。杀这个脆弱漂亮的女孩,这是他从小到大的爱好,那种肆意欺凌弱小,掌握弱小生杀大权,看弱小挣扎绝望的快感多么令人沉醉——
男人将枪口抵住女生的脑袋,轻声细语地说:“你可以哭得再撕心裂肺一点,没准我高兴了,你就能得一痛快,虽然我更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你吃过眼球吗?吱吱吱的,我喜欢它的口感。”
女生抖如筛糠,哭声哽在喉咙,带着味道的液体浸湿了衣裤。
男人深吸一口气,更加兴奋,正当他想继续恐吓折磨待宰的羊羔时,耳机中传来通讯器接收到新消息的滴滴声,还是紧急情况使用的公共频道2,不能不听,真是扫兴。
咋了下舌,他按动通讯器上的按钮,公共频道的语音自动播放,是一段古怪的音乐,挺好听的,他听了几秒,没听到重点,皱着眉打算关掉,却莫名其妙停顿,手指仿佛痉挛,怎么都按不下关闭的按钮。
这段音乐不停在脑中循环,渐渐的,男人的眼神变得空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陶醉,他完完全全沉浸在音乐之中,很快便仰倒在地陷入深度睡眠。
女生见状颤颤巍巍站起来,顾不得其它,拖着伤腿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