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欢眼尖地瞅见她和她手中的酒,不禁露出一个讽刺的冷笑,纵使她从未把这个女人当作母亲,此时此刻也依旧被她的无情狠毒给恶心到了,给未成年女儿端来下了药的酒,蛇蝎心肠都不足以形容她。

觉察到小狼崽情绪波动,无萦捏捏小狼崽的脸,转身面对来者不善的周母。

周母对上无萦含笑的双眼,下意识顿了下脚,一股莫名的阴寒感直袭后背。

明明她的眼神既不冰冷又不凶狠,反而温温柔柔的看似很好拿捏,却莫名让人觉着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悄无声息悬在脖颈后,不挨着皮肉,留毫厘空隙,静默地威胁。

周母一时生了胆怯,但想到儿子,她又有了堪比当初在周家偷情的勇气,坚定地迈步向前,挂上贵妇假笑,说:“你就是昭同学吧,谢谢你平时照顾我们家在欢。”

“哪里哪里,是我要感谢您生下了我的欢欢,还给了她一个充满苦难的童年,不然我都不知要找什么理由好生爱她心疼她呢,谢谢您哦。”无萦似笑非笑,明着不褒暗里讥讽。

小狼崽十分配合姐姐,摆上悲伤忧郁的表情挂着姐姐身上,不像难过,倒像撒娇。

周母眼角抽动,忍着没有发作:“昭同学真是幽默,不知可否让我们母女单独待会儿?”

无萦笑,没有拒绝,但不愿在嘴上吃亏,遂道:“欢欢,听姐姐的话,陪阿姨聊会儿天,姐姐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对了,未成年不要喝酒哦。”无萦点了点小狼崽的鼻尖嘱咐道,而后随手用巧劲将周母手中的酒杯夺去,拿着酒杯前往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