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挑了下眉,对于酒杯被拿走的事并不在意,她转回头板着脸面对周在欢:“你可真是长能耐了啊,周在欢,小小年纪不学好搞同性恋。你别以为你手里有股份就能万事大吉,我和你爸就拿你没辙。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只要我们还是你爸妈,你就别想翻出我们的手掌心!”
“嗤。”周在欢嗤笑,低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付你们的杀手锏是那5股份吧?”
未等周母反应过来,她继续幽幽道:“你说周书朗该叫谁爸爸,是姓周的,还是姓吴的?”
周母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下一秒她扯动嘴角,装出一副从容模样,“你也会开玩笑了啊,你哥哥怎么可能叫别人爸爸……”
周在欢语气随意:“你想怎么嘴硬随你,反正这颗炸弹就摆在这儿,你要么拆了要么等它爆炸,咱们同归于尽,让周奕泽坐收渔翁之利。”
“你!你……不孝女……”周母气得直发抖,却始终压着声音不敢有大动作,同时疑神疑鬼地往四周看,没瞧见隔墙耳才稍稍松了口气。
“考虑好了没,你是选择拆,还是不拆?”周在欢已经有点不耐烦,刚和姐姐分开两分钟她就想姐姐了,想赶紧打发了周书朗他妈,去找姐姐。
周母面色阴沉,眼神锐利中透着点疯狂,她威胁:“你敢说出去,那个昭无萦的安危我可不敢保证。”
“你觉着这件事被周奕泽和你丈夫知道后,你和周书朗还有能力对我的姐姐不利?”周在欢轻蔑冷笑,“且不说我的姐姐超出你想象的强大,就说你当我和越文秀是摆设吗?你当闻人家和姓周的是仁慈圣父,不知道斩草除根、放虎归山的道理?”
“你最好认清现实,别逼我和你们鱼死网破。”周在欢盯着周母的双眼,把话说得又缓又重,透着满满的危险意味。
周母紧攥的拳头颤抖不已,在周在欢话音落下后第三秒倏然放松,终究是不敢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