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摸、尾、巴。”周在欢压着声音,一字一顿,恼羞成怒。

无萦眨眨眼,纤长的羽睫下是一双很会表达感情的杏眸——失望与渴望交杂,魅惑与纯洁共存。她单纯地喜爱着毛茸茸,想要给毛茸茸平等的爱,既然爱抚过狼耳朵,怎么能厚此薄彼,不给狼尾巴爱呢?

可在周在欢眼中,摸她尾巴和摸她屁股有什么区别,都是带颜色,再纯欲也还是有欲!

“法律规定,未成年不许涩涩。”她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这句话。

啊这……好叭。

无萦卸力,微翘的眼睫失落地低垂下来,连带着唇角的笑容都消失不见。

周在欢的心顿时揪了一下,实在看不得她蔫巴的模样,遂抓着她的手放到头顶的狼耳朵上,嘟囔道:“摸耳朵不在涩涩范畴。”

霎时,无萦心花怒放,杏眸重新焕发光采,很不客气轻柔地rua起狼耳朵,直把小狼崽rua得面红耳赤、恍恍惚惚才收手。

“欢欢饿了吧,姐姐去食堂借灶给欢欢做饭,蛋炒饭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