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萦握紧她的手,防止小狼崽闹脾气挣开,声音比平时还要温柔三分:“欢欢吃饭了吗?”
就是说出的话精准踩雷。
周在欢冷哼,背对着她回答:“吃没吃和学姐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姐姐可是崽崽的饲养员呀。”无萦上前一步,松开她的手,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瞬间僵硬紧绷,又缓缓变得松弛柔软,无萦嫣然一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对不起嘛崽崽,姐姐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忘记给崽崽喂食,崽崽就原谅姐姐一次,好不好?”
话语带出的热气把周在欢的耳朵熏得红彤彤,可爱得让人想啾一下。
“啾~”
从来想到即做的无萦完全未考虑她家的小狼崽能否承受得住。
周在欢只觉有两瓣温热湿润的柔软贴了一下耳朵,电流便从耳朵钻入,流窜至全身,酥麻且痒,将她原本已经慢慢放松的身体弄得再度紧绷,狼耳朵与狼尾巴瞬间冒了出来,一对变成飞机耳,一条卷成狼尾卷。
觉察到小腹贴着毛茸茸,无萦眼神一亮,一只手从周在欢的腰间悄然离开,差一点就要摸到狼尾巴,可惜小狼崽警觉非常。
飞机耳竖起,周在欢猛地转了个身,捏住无萦的手腕,顺便把她悬在自己腰间似贴未贴随时准备偷袭的手给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