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了,可有什么用呢?两个人都想见的见面,才是有意义的见面。”
林慧颜和她……
无论八年前或八年后,似乎就没有同频过。
林慧颜是来了,但来了跟没来有什么差别?平白又惹哭她一场,自己倒若无其事地回校上班去了。
她哪是来关心她的?
分明是来气她,来让她哭的。
烦死了。
林慧颜烦死了。
“你为了见她,义无反顾地从澳洲回来。以璇,你还记得你去年夏天回来时是怎么跟我们说的吗?你说,你只是回来看看她,只是想回来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徐雅宁再次递出纸巾:“还不到一年,为什么就又不想见她了?”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
楼以璇喃喃着垂下头,右手放下了勺子,接过纸巾攥着,“大概,跟她从前不想见我的原因,是一致的吧。”
说罢,她用纸巾擦了擦满脸的眼泪和鼻涕。
又崩溃了。
只要一遇到林慧颜,她就镇定不了。
“我总以为自己足够有分寸,总以为自己做的都是不让她为难的事,可事实上,对她而言我和她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在令她为难,都是在让她不舒服。”
所以她不想再看见林慧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