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材都很珍贵,她舍不得浪费,不给陆晏乔用上,这些药扔了就太可惜了。
下午她继续在诊疗室学习,陆晏乔坐在轮椅上,缓缓进来。
陆晏乔脸色很差,许今禾暗道不妙,怕是要跟她算账。
虽然她平日里,也是这幅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今天的气压格外低,本来有所改善的结巴症状,这会又变会老样子。
她想开口跟老板打招呼,先道歉,话在嘴里转几圈,嘴皮子就是磕磕绊绊,说不出来。
陆晏乔看过来,许今禾一下就觉得被目光锁定,危!
“姐姐,您、您您您没事吧”,许今禾急得要命,她怕陆晏乔一言不合,送她离开这个世界。
陆晏乔坐在轮椅上,与前几日相处时,躺在病床上的状态不同,她屈指搭在轮椅扶手上,食指无节奏地敲着。
许今禾一向很怕和陆晏乔对视,现在心虚在前,又被她看着,许今禾十分坐立难安。
陆晏乔的目光冰冷,许今禾被她看得后背发紧,过分好看的脸,此刻阴沉沉的。
不知道陆晏乔要干什么,许今禾脑子里,都是她后期彻底黑化成疯批的画面,她悲从中来,在这里过得什么朝不保夕的日子。
陆晏乔肯定也被生腌害到,现在来找她算账。
她好想家,好想回家,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许今禾下腹隐隐得痛,她情绪也敏感到了极点。
陆晏乔只见她眼睛里蓄满了水,一下决堤而出,豆大的眼泪顺着下巴砸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