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玉镯碰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叮”,许今禾手抚在镯子上。
平安镯,她垂眸看透绿的镯子,上辈子戴着平安扣长命锁,却还是死掉了,外婆的祈祷神仙没听到。
可是她死了,慢慢控制不了身体,躯体僵硬,灵魂来到这里,无论多么思念,她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孑然一身,没忍住又拨通熟记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情绪袭来,许今禾又变成脆弱的软桃,百感交集,她没人可以分享,于是发了条朋友圈。
[独在异乡为异客。]
朋友圈里也没人可以分享。
管家陈谕先看到她的朋友圈,来诊疗室找她,看到她在捣药,眼圈红红的。
许今禾看到陈谕,头低得更狠些,专心致志把药渣装进小口布袋,假装没看到来人。
“新送来了荔枝”,陈谕站在旁边,顺手干活,把她装了药的小袋子封口缝起来,“吃不吃。”
许今禾摇头,“太凉了,医生不让、我吃凉的。”
她一直很遵医嘱,陈谕道,“也是,拉肚子才好。”
没再说话,她们各做各的事,许今禾在学药理,渐渐放松下来,陈谕突然弯腰凑过来。
“没哭啊”,她凑过去瞧她没掉眼泪,直起身来,“小陆总找你了?”
许今禾给她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没有,我在等她呢。”
一上午,许今禾没在诊疗室等到陆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