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闻”,是她熟悉的味道,后半句许今禾没说。
陆晏乔没再说话,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许今禾肚子发出肠鸣音,她抬手捂住,想出去吃饭。
“不嫌弃这药味就好”,陆晏乔没头没尾的,突然说了句。
不待许今禾疑惑,她接着道,“先去吃饭吧。”
“明天请假,无聊的话可以带着书来”,陆晏乔淡淡。
许今禾压根不想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两人已经说好了明天一定会来一样。
陆晏乔自知是有些无赖了,侧过脸看向窗外,不与许今禾有目光接触,显然是不想听她拒绝的话。
她是许今禾的二老板,拿着天价工资,二老板都明示暗示到这个份上,许今禾应道,“好的,那、您先休息。”
待许今禾下去,医生过来检查,这次生病她的状态大有不同,昏迷时间缩短,精神状态也比以往好。
检查结束,医生们换班,陆晏乔挪到轮椅上,从诊疗室出去,回她休息的房间,虹膜识别,房间的密码门打开。
陆晏乔停在一台屏幕前,翻看今日诊疗室的监控回放。
诊疗室的监控极为隐秘,饶是许今禾对监视敏感,也没有察觉到。
她白日里初到那,还以为陆晏乔终究还是个正常人,没给自己治病的地方装监控。
陆晏乔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又怎么会放弃对诊疗室的控制,在那里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她必须要亲眼看到。
她跳过前面治疗的片段,鼠标停在许今禾进门后的画面,她看到她躺在那,脸上立刻就露出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