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检测结果来看,这些是残留”,管家陈谕看向许今禾,“医生说,应该已经代谢掉一部分了。”
许今禾气色跟精神都不错,完全没有体内有药物残留的样子,事实上,她除了刚开始下腹绞痛,现在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自陆女士出国已经过了两天,许今禾吃得好睡得饱,恢复得很好,这个体检还是前几天做的,她感觉现在去做,应该没问题了。
可能是,那些药已经带走了一条生命,便放过她这条小命,许今禾暗想。
“是福利院吗?”管家问,“没关系的,是谁做的,你只管讲。”
许今禾有口难言。
眼看着这口锅要往院长那去,许今禾信口胡诌,“我想起来了。”
陆晏乔手肘支着桌面,手抵着头,烟被她夹在指尖,她抽烟,不成瘾,她只是享受烟丝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每个毛孔。
好似能让那双腿麻木一些。
耳机里传来许今禾的声音,柔柔软软的调子,“大概一个星期前,我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从鸡枞菇。”
她说,她在福利院的树丛中摘了类似鸡枞菇的菇类,拿去厨房,自己煮汤喝了。
这种荒谬的理由,亏她想得出来,陆晏乔屈指在屏幕上扣了扣,似是在敲许今禾的脑袋。
冥顽不灵的小骗子。
陆晏乔摘下耳机,转动轮椅到另一面墙,这边的设备更加复杂,陆晏乔停在密密麻麻的按钮前。
拿起一个单边听筒,陆晏乔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意,“吕承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哦”,她轻叹般的语调,似在人耳边讲贴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