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怀疑是福利院有问题,许今禾不能把这大锅给院长,也不能说她服药过量,这具身体原本已经毒死了。

“严重吗”,许今禾问,她有些担心,英年早逝这种事,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别墅二楼,陆晏乔在看屏幕上的体检单,分门别类,有十来张。

骨骼脏器上是没问题,但她竟然会中毒,这小骗子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身体里有残余的药物。

陆晏乔想到许今禾的眼睛,蓄着一汪眼泪,圆圆的眼仁很干净,或许,她来行骗,是有苦衷?

被人下毒威胁,不得不到她这来,转瞬间,陆晏乔脑子里过了许多种阴谋。

一支薄荷味细烟虚虚咬在齿间,陆晏乔没抽,她咬着烟蒂,缓解下肢带来的钝痛,心念一转,手下的鼠标切换,她看到满屏的监控图像。

许今禾正在花园,跟管家并排坐在一颗银杏树下。

陆晏乔给管家发消息:问她怎么回事。

她给许今禾一个机会,如果她是被迫行骗,那她会帮她解决问题,再把她送走。

如果她执意要继续行骗,陆晏乔垂眸,薄薄的眼皮敛住汹涌的恶意,那她最好是图钱。

否则,她看向屏幕里谈笑的许今禾,这只脆弱爱哭的小鸟,可经不住玩。

手机一响,管家立刻稍稍背过身,拿出来看消息,她看向最近的微型监控,点了点头。

陆晏乔拿起耳机带上,她头发有些长,随意地别在耳后,左手抵在额头,右手点燃那只烟。

“不是很严重”,她听到陈谕说,“但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