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年俯身吻唐玥的唇,带着低低的笑,哄她探出舌尖:“尝一尝,甜不甜?”
唐玥又羞又怯,却已经没力气拒绝。
季瑾年平生第一次吃糖。
一颗才被剥开的小白兔奶糖,翻来覆去地尝了大半个晚上。顾念着唐玥体力比自己弱一些,又是头一回亲近。第四次时,季瑾年收了手。
被已经疲累困倦的小姑娘轻嗔着太过分,季瑾年弯腰抱她去收拾。
想起恪记了三十年的“凡事有度”,今晚却丝毫没能顾及得上,反而有些…不知餍足。
季瑾年垂下眼,暗笑自己实在是失了分寸。
她替唐玥揉了揉腰:“抱歉,我没太忍住。”
“我……很喜欢。”
唐玥已经累到没力气睁眼,只知道灯光暗下来,额头又被女人吻了吻,哑着嗓子回了句晚安。
等到睡醒,已经是早上九点多。
季瑾年没有叫她。
不知道女人什么时候起来的。唐玥喊了声姐姐,没听见回应。她缓了缓神,下床时倒还好,只是腿软,并没觉得有多酸痛。
她在家里转了圈,只有餐桌上的一张便笺:“玥玥,我要去学院开个会,大约十点钟回来。厨房里有烧麦和豆浆,你记得吃一点,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想起昨晚的场景,以及入睡前季瑾年的那句“辛苦了”,唐玥的耳根不由有点烫。
她们终于……做。了,还是她主动勾。引的。
唐玥捂了捂脸。
她确实想和季瑾年亲近,只是怕女人觉得进展太快,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