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顺理成章的情动。
睡衣是什么时候散开的,唐玥已经记不清了。
暖灯被调到最暗一档,她下意识抬手遮住视线,却被季瑾年哄着挪开。
“我想看你,全部。”
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握着她的手腕放下来,唐玥只好攥在身旁的床单上。
毫无保留,彻底敞开在眼前。
脑海里不自觉晃过初见时,小姑娘怯生生的模样,不知不觉间…已然成熟到足以采撷。
唯有她一人可以采撷。
季瑾年的动作顿了顿,刚生出些许犹豫,便被身下人觉察到。女孩回吻过来的温热,将她心里最后一点负罪感拂散。
一颗柔软可口的小白兔奶糖,任她品尝。
吃糖是该用唇舌的。
温热指腹抚过那层近乎透明的糯米纸,不知道是呼吸,还是别的什么,将薄纸拂得隐约发了颤。
她低头一抿,便化开在舌尖。
吃得太急,甚至鼻尖上都不经意沾了一些,季瑾年也并不在意。
本该是无色无味,可偏偏甜得让人挪不开唇。
直至又一次沾湿,小姑娘瑟缩着要她止住,季瑾年这才依依不舍地饶过她。
“年年姐姐……”哑了些的声音叫她。
称呼是季瑾年要求的。
只叫姐姐还嫌不够,唐玥不得不换成“年年姐姐”。这女人方才故意撩到一半不上不下,听见她这样称呼,才肯给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