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一一听过,不禁双手攥拳,恨不得当场冲入府中,与三皇子一些颜色。
也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虎,你说什么呢?”
“哟!莺儿姑娘!且看看此人!他竟然敢冒充你兄长!可要徐虎替姑娘将此人送入牢房里呆上几宿,替您出出气!”侍卫转身与来人打趣。
“什么兄长?”来人从侍卫身后,绕到赵四面前。
当着赵四的双眸与来人对上。
来人“呀”了一声,竟是打开侍卫的手,拉住赵四的袖口,喜极而泣到:“兄长,当真是你呀!”
“莺儿!”赵四松开了拳头,眉间也有了笑意。
“走走走!咱们去府内说。”莺儿拉住赵四往府内走,又在入门前,和徐虎招呼道,“徐虎。我兄长他晚上从后门走。你莫要三爷知道。”
招呼过,莺儿领着赵四穿过照壁,绕过长廊,直奔偏院。
偏院外,少说放了十余顶颜色不同的大桥,赵四瞥一眼,忍不住与莺儿询问道:“云倾她真的。”
“真也不真。”莺儿赶在赵四开口前,堵住赵四道话头,自顾自道,“都是陪着三爷闹呢。三爷和小姐说,端是他一人想娶小姐,显不出小姐的贵重,便闹了一种富贵乡绅与他作陪。不过姑爷放心。这些富家公子虽与小姐百般殷勤,却未必能讨到半分好。”
“却是苦了云倾。”赵四听得郁烦稍解,但仍忍不住怜惜云倾。
莺儿闻声不答,反倒是替赵四打抱不平道:“姑爷也莫太为小姐叫屈。小姐弃姑爷于关外便算了,之前还去殿上,为端王之死奔走。莺儿真是为姑爷不值。想来,世间却有几人,愿意为小姐千里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