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绕出了守卒,赵四便屏息选了个方向,轻步快移。不多时,就走到了京城城门外。

赵四借着月色看眼紧闭的城门,犹豫了片刻,终是决定在门外等着门开。

如是,过了五更天,赵四便看到城门外已是陆陆续续排了不少人。赵四着喀布多部落的衣衫排在众人间,若说不起眼,那定是低估了守卒眼神之毒辣。

只是,赵四顾忌不了太多。想过竟是随意摸索就走到了京城外,赵四一边在心底暗暗称奇,一边又与云倾万般挂牵。不愿想,云倾是如何寻到的严简,亦不愿想,严简跟在云倾身边是存了何样的心思。赵四只是一门心思地望着城门,希望城门快快打开。

赵四如是等着,待厚重的鼓声响彻城郊,那扇掉漆了大门才缓缓拉开一条缝,又从一条缝,变成一洞门。

赵四未去想,经过那扇门要什么样的凭证。只是学着挑夫的模样,从怀中掏出一物件,与守卒们看了看。

走在赵四身前的挑夫,掏得是通关文牒。赵四则掏出木牌,将木牌上的莫字,让守卒们看了又看。

守卒们看着赵四手中的木牌,耳语过一阵,即放着赵四入了门。

赵四入门走过一段路,忽在绸缎铺中瞥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人着粉衫,一人着绿衫,言笑晏晏,似是柳含烟与严简。

赵四欲上前唤住二人,不想二人竟是与她对看了一眼。

适时,赵四只等着二人上前,却听闻二人公开议论。

严简道:“那人看着倒像是我在岑州城遇到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