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赵四将婵弥西卡交与她的事在心底想过几遍,伸手掀开帐帘,先婵弥西卡入帐。

不想,赵四一脚踏入帐门,迎面就是一飞来的金盏。

“滚出去!”韩松临说话已无早前的沉稳。

赵四知今日军中形势或起了变化,忙与韩松临道:“韩将军,我是旭光!今日见你,是有大事要与你商议。”

“旭光?”韩松临从堆成山的卷轴中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赵四。

赵四白婵弥西卡一眼。

婵弥西卡咬咬唇,挑眉道:“此事不能怨我。我之前也是与韩将军好言相劝。奈何韩将军不听。不得已,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出了什么下策?”赵四上前在韩松临身边落座。

婵弥西卡低声道:“不过是说你死了。”

“我死了?怎么死的?”赵四拿起一卷韩松临堆在案上的竹简,随意翻开一卷来,只见卷首刻着两句小诗“紫雪半庭长不扫,闲抛簪组对清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