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何?”诛心抬眸定定望着赵四。那双冷寂的眼睛散开淡淡的柔光,似是在回禀赵四,她所行之事,于赵四绝无半分坏处。

赵四垂下睫羽,淡淡道:“否则,这镜心盟便交于你吧。”

“交与我?”诛心不解问,“镜心盟是主子的心血,主子交与诛心,又有何用?倒是夫人。”

诛心不安道:“夫人是个有主见的女子。主子要将她放在心上,影绝无异议。但影恳求主子,将自己放在夫人之前。”

“为何?”赵四怀疑诛心话里有话。

诛心冷哼道:“这是明摆着的事。主子活着,夫人无论如何,都是主子的妻子。主子若失了性命,谁又知晓夫人是谁家的夫人?主子好自为之。”

说罢,诛心起身离去,独留赵四在车厢中。赵四见诛心走了,索性又躺倒在车厢内,将云倾留与她的书信想了又想。待想过三四轮,赵四即品出来三四处不对。

诚如,云倾与她说,其离开此地的缘由是族中有事。但早在岑州时,赵四就从九霄口中听过,云倾族人尽亡。排除云倾心中说谎,那云倾所说的族人,或是云家人。除此,云倾信中还有三处疑点,一是说去去便归。若是当真去去便归,何必背着她,携莺儿径直去京师?二是劝她莫要忧心。若是当真不要她忧心,又何必遣诛心与她奉上这么一封语焉不详的书信?三是这信,翻来覆去,竟匆忙到未曾落款……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赵四皱着眉,在车内辗转反侧了小半日。到夜幕时分,晨霜登车与赵四奉来衣物,又转告赵四,韩将军邀她赴宴。

“都有什么人?”赵四起身,任晨霜与她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