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嗅着空气中的尘土味,不禁对塔布多了几分敬重。
严简道:“这般行事,若是出了差错,却是神医也难救。”
婵弥西卡回敬道:“那就要看天神收不收塔布的命了!”
回敬罢,婵弥西卡身边又聚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婵弥西卡与那几个女孩叽里呱啦说上一阵后,就留下一个女孩离开了。
婵弥西卡一走,那女孩就上前,与赵四几人躬身见礼道:“见过端王、端王妃,见过神医。公主说,她今夜有要事,就不陪几位用膳了。几位贵客,且随奴婢去帐里休息。”
“你是京师人?”云倾扶赵四走在女孩身侧。
女孩不敢看云倾,小声道:“王妃说得对。奴婢确实是京师人。”
“又懂喀布多左部的土话?”云倾继续问。
女孩摇头道:“奴婢不懂什么土话不土话。奴婢到此地后,就只听过这一种话。”
“那你说说。刚才公主到底和她们说了什么?”云倾问得极轻。
女孩仍因云倾问话白了脸。
赵四见状,知云倾问到了要害。但思及婵弥西卡当真是以故友之礼待她,赵四与女孩道:“只是随便问问,不想答,便不答吧。”
“不。奴婢只是为公主担心罢了。”女孩抬袖抹抹泪,提高手中的灯笼,与三人低声道,“方才公主只是告诉她们部落其他的几个女孩子,她叔叔去世了。是死在三皇子赵景和手上。公主要那几个女孩子想办法给她叔叔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