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便好。但我见过三皇子。”赵四敛眉道,“他不是太子的对手。”

“那殿下呢?”韩松临面露忧色。

赵四道:“我亦不是。但旭光楼主可能是。”

“什么?”韩松临听不懂赵四的意思。

赵四却在滚滚黄沙见,看到了另一股涌起的黄沙。那股黄沙亦是被马蹄激起。只是,那股黄沙与韩松临这厢不同,其马背上的人,皆是带斗笠的黑衣男子。而那斗笠一涌入赵四眼帘,赵四即低声与韩松临提醒:“是三皇子的人。”

“那我们——”韩松临欲战。

赵四道:“你且按计划行军。我猜他们是为我而来。你不必等我,我自会寻你。”

话罢,赵四打马即朝着迎面而来的黄沙奔去。两股黄沙交织,当着赵四与带斗笠的黑衣人打过照面,黑衣人立刻有主事下令。

“格杀勿论!”

赵四听到了“杀”,即打马往戈壁更深处奔驰。黑衣人见状,调头就追。追过一炷香后,即看到一匹骏马,马背上空无一人。

是时,黑衣人方知晓赵四早已趁乱翻下马背。而早早翻下马背的赵四,已沿着来时的足迹,转身去追韩松临。

赵四追韩松临时,想得皆是韩松临不会走太远。不想,走到天明时,四下只剩漫漫黄沙。步履艰难的行进在黄沙之间,赵四唇角泛起了死皮。走得更久些,衣衫亦是被汗水浸湿。拖着浸湿的衣衫在黄沙中乱行,赵四时而想到,应走在高处,方便往远处眺望,时而想到,应寻一处阴凉,免得被这曝热伤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