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叫严简?”赵四心底闪过一个人影。
韩松临道:“属下不知。不过神医说,她与殿下是故交。”
“是吗?”赵四松口气,心道,那日射杀严简时,虽有意减了几分力道,却终究伤了严简。待见到严简,定要与之致歉。便是严简要还她一箭,亦不算太过分。
不想,当着赵四跟着韩松临走进船头一间带窗的船舱,惊见守在云倾身边的红衫女子竟是严夕。
“夕师姐?”赵四上前与严夕见礼。
严夕受了,却不打理赵四,反是与韩松临道:“韩将军。王妃或是明日会醒。我先走了。若是明日不醒,你再来寻我。”
话罢,严夕起身要走。
韩松临挂笑替赵四引荐道:“神医莫急!这就是我与你说得我家主公赵景明。您说您与我家主公是故交。如此,且容松临做东,为神医再洗尘。”
“洗尘?不必。我来了这般久,一直承将军照顾。至于你家主公,哼。”严夕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委实是我见不得的脏东西!与这等脏东西同席,只会脏了我脾胃!”
严夕甩袖而走,留赵四与韩松临面面相觑。
约合过了一炷香,韩松临打圆场道:“殿下莫气,那只是个乡野爷妇。您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怪不得她。”赵四苦笑道,“是我做了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