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四弟的剑,算不得大事。上次六弟也险些于四弟手上丧命。三弟可是记下了?”赵景恒似笑非笑地冲赵四招招手,道,“四弟莫要拿剑再刺我。如今六弟已死。你若伤我,必损于三弟手中。是吧,三弟?”
赵景恒二问赵景明。赵景和额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哥!”赵景和换了个称呼。
赵景恒却兀自起身,走到赵四身侧,夺过赵四手中的剑柄,朝着赵景和腹部连刺了三剑,阴笑道:“三弟千里迢迢来岑州,定不是专程为夺妻而来。如是,皇兄却无什么贵物送你。只能送你三剑。这第一剑,送的是你狼子野心,竟意图夺我太子之位。这第二剑,送的是你色令智昏,竟意图夺我四弟之妻。这第三剑,送的是你罔顾人伦,竟依托取我四弟性命。想来,父皇若是知晓你是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定悔恨派三弟你出京师。”
“如是!”赵景恒拔出剑,用自己的袖口抹净,再丢与赵景和怀中,转身覆手而立,“你自裁吧。”
“二哥!”赵景和应声跪地,哭倒在地上,辩白道,“景和皆是受人蒙蔽,才来了岑州!如今二哥正是用人之际,何不让景和与二哥当牛做马以赎景和之过?便如,便如,四弟这般!”
赵景和伸手去摇赵四的袖口。
赵四踢赵景和一脚,“呸”了一声,落座到赵景恒与她搬来的椅子上。
当着赵四落座,赵景恒转身,睥睨着赵景和,冷哼道:“知为何四弟会成为本殿的座上宾吗?因为四弟她有骨气。至于你,哼。你又是什么东西,怎配与我当牛做马?我堂堂太子,岂会缺牛马?”
“那……那皇兄希望景和做何事?”赵景和单手撑地,额头青筋暴起。
“不是本殿希望你做何事。而是你能做何事?除了吟风弄月,附庸风雅,本殿想不出三弟你还有何长处?”赵景恒在竹林的空地上慢慢踱了两步,拍脑袋道,“昨日有线人报,说喀布多左部胥绛可汗带着公主上京师选婿了。本殿希望三弟你能随公主去喀布多左,做个内应,助我夺下喀布多左部。”
“这。”赵景和捂住剑伤,挣扎道,“二哥,这等事,何不让四弟去?你看他孔武有力,定招鞑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