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赵景恒转身踹向赵景和,又与赵四道,“四弟,莫要听你三哥瞎说。你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喀布多左部公主有牵扯。”

“这是为何?”赵四猜过赵景恒口中的公主,或是昨夜赠她峨眉刺的女子,皱眉道,“太子对皇弟可是有别的安排?”

“自然。”赵景恒点头道,“本殿希望四弟你能早日去边关,收回韩松临手上的兵权。再与我镇北大将军里应外合,荡平喀布多。这样,本殿登位后,自然能成为千古一帝,得万民景仰。”

“厉害啊!二哥!”赵景和应声而和。

赵四摇头道:“二哥若是想做千古一帝,未必要去荡平什么喀布多。二哥若能减上二三税负,让百姓们生活得自在些。二哥自然就是无冕之王。”

“无冕之王有什么意思!”赵景恒得意地拍拍赵四的肩膀,“千古一帝才是真正的快活。早日启程吧,四弟。”

“至于三弟嘛。”赵景恒再度转头望向赵景和,“你若不愿去京师,追随喀布多左部公主,便在此自裁吧。你死后,本殿定替你遮掩,只说你在岑州遇到了一群刺客!如何?”

“那臣弟自请追随喀布多左部公主!”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这就送三弟回京。至于四弟嘛。且送她去王妃那处吧。想来夫妻二人一日不见,已如三秋。”赵景恒随性与众人一吩咐,即摇摆着衣袖扬长而去,独留赵四与赵景和一座一跪,对峙在一干尸首中。

“不愧是四弟!”赵景和敛住了笑,阴恻恻的凝视着赵四,道,“今日之耻,景和记下来。”

“随意。”赵四起身背对着赵景和,冷冷道,“今日未取你性命,是你的运气。若有下次,定不会再这般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