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静候佳音?”柳含烟猜了八个字。

“妹妹倒是真会想。”云倾垂目落座到屋内的太师椅上,“收到的八字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赵四不解:“那他今日怎会?”

“怎会助我。”云倾扬起唇角,无可奈何道,“当然不会。他不过是朝三暮四,投石问路罢了。”

道罢,云倾抬眸与赵四对视,软声道:“想来,废太子多年苦心经营,虽一朝逢难,却尚有故旧存世。这些故旧,废太子生时,自然追随废太子;废太子死了,自然追随端王。若是端王亦死了,自然追求继承端王遗志之人。”

“这般说,这个三皇子却是在空手套白狼?”柳含烟若有思索。

“也许是两头下注。”赵四跟着给了一个念头,“若有端王旧部投诚,其顺风则自用,逆风则交与太子,卖个人情。”

“那。他便是不会对小姐有一丝倾慕?”柳含烟忽地话音发抖。

“含烟?”赵四再看含烟,只见其面上尽是惶恐之色。

云倾皱眉道:“妹妹怎会问出这种话?”

“无。无事。含烟只是被风吹着了眼睛。”柳含烟低头避开二人视线,兀自揉了揉眼睛。

“不。不对。你有心事。究竟是何心事,且与姐姐说一说?”云倾起身扶住柳含烟拉着其到一边的美人榻上入座。

赵四见云倾摆出了长谈的架势,索性佯装有事,与二人倒过一声“你们且说,我去寻寻莺儿”,便再度绕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