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柔声道:“莫要说些捕风捉雨的杂事。夫君在此,京师自然也无旁人要寻云倾。”

“有的有的。”柳含烟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当着赵四面,递与云倾道,“小姐久在岑州,不知京里形势。这是前日新来的邸报,您且看看,再做议论。”

“既是邸报,与我家娘子作甚?”赵四出手截过柳含烟递与云倾的书信,捏做一团,信手抛出,又与云倾低声嘱咐道,“既是料定了无人挂牵,那邸报便不必看。”

“夫君。”云倾挽住了赵四的手。

柳含烟轻声道:“邸报上怎会有假?几日不见,姑爷倒是学会了自欺欺人。”

“莫要激我。”赵四回望柳含烟,淡淡道,“玩这种猜猜看没什么意思。含烟若是知道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也方便我们议论对策。”

“那含烟便说了。”柳含烟加快脚步,离赵四近了近,又以云倾能听到的声音,不紧不慢道,“邸报中说,端王已死,三皇子已寻到了十足的证据。还说,杀端王者,太子也。”

“三皇子为何会替端王出头?”赵四点明盲点。

“三皇子自言,受王妃之托,要替废太子翻案。”柳含烟面不改色。

“娘子?”赵四扶云倾迈入别院,眸光不经意落到云倾眼中,有询问意。

“确有此事。”云倾弯眉便笑,与赵四并肩走入院中,“云倾离京前确实与三皇子留信,央其替废太子翻案。但三皇子当时便拒绝了。”

“拒绝的缘由是什么?”赵四扶云倾入了房门,柳含烟紧随其后。

云倾看一眼柳含烟,有意抬声道:“没有缘由。他只是遣人口传了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