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勾住赵四脖颈,往其唇上落下一吻,后又光速解开赵四道玉带,将其掷在地上。
玉带落地的声响,震红了惊魂的脸。与之同时,惊魂也忍不住抬头,望赵四与云倾这厢瞧。
当是时,赵四衣带被一根根扯开。原本厚重的礼服亦一件一件逶迤在石阶上。
赵四在下台阶。
确切说,是云倾正勾着衣带,将其一点一点够入水中。
眼见着云倾退入水中,赵四下意识挽住云倾的手,也便这一拉,云倾扬唇一笑,顺势扯掉了赵四身上的中衣,将其宽平玉肩暴露在空气中。
赵四不疑云倾之举。
惊魂那厢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是,云倾索性扯掉了赵四的裹胸布,又在那布缕彻底离身前,拉着赵四浸入了温泉水中。
赵四一随云倾入水,淡淡的药香即氤氲在她鼻间。待云倾几番扬袖,将身上的束缚甩了个干净。赵四一时红了脸,云倾却已上前,捧住赵四的面颊道:“夫君这张脸,真是生得可男可女,雌雄莫辨。”
“不及娘子半分。”赵四凝视着眼前人,任眼前人一寸一寸尽数融到她瞳仁间。
赵四从来都知晓她的娘子貌美。自第一次见,她便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眼睛。
只是,她的娘子从未想此刻这般美。美到惊心动魄,美到拒人千里之外,又似春风送暖,泽披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