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说话间,透露出几分赵四不曾见过的骄纵。

赵四闻声就笑,揶揄道:“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

“好呀!云倾也是正有此意呢。”云倾娇笑着搂住赵四的脖颈。

赵四作势转身,领路的严夕慌张道:“不可,不可。宫主尚在长天阁中等着二位呢。二位岂能不见见便走?”

“哦?宫主就在长天阁?”赵四止住了步子。

云倾抬声问:“妹妹方才不是说,长天阁是作沐浴更衣之用么。怎么连宫主都去了那处?难不成,宫主却是有偷窥他人沐浴更衣的癖好?”

云倾张口时,严夕已变了脸色。待云倾话罢,严夕已不敢看二人,额头沁出汗珠。

赵四见状,知自家娘子所言皆是切中了眼前人要害,所以低笑着走到严夕身前,低眉与云倾对视道:“娘子。不可胡说。你再多说两句,这严姑娘,怕是怎么都走不到了天水阁了。还是快些走吧。莫要让你们宫主等久了。”

赵四状似心急的催促严夕半句。

严夕毛毛躁躁地转身领着赵四往前走,几次三番撞着路上的竹枝。待严夕第四次撞上,赵四才留意到严夕领着她们走过了百步竹林。方才下车时,眼前不过一道青瓦石墙,此刻眼前是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林间,时有鸟雀,翱翔林间,竟让人也想不起天水阁中还有一恶妇在虎视眈眈。

赵四敛眉想过那恶妇偷窥,或是为了验明她的身份,不禁又与严夕打探道:“严姑娘,你们点苍宫家大业大,如何会遣你来迎本殿?你简师姐呢?”

“见师姐正在丹房中炼药。严夕有机会来迎殿下,全赖严夕师尊有意让严夕来开开眼。”严夕红着脸,小声道,“师尊她并无恶意,只是对端王妃身上的病症有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