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以为。嗯。”赵四沉口气,慢慢道,“我只恐柳含烟会步入柳絮儿后尘。”
“絮儿有什么后尘?”云倾眨着眼,似是在认真听。
赵四道:“我曾听说柳絮儿本该是端王之妻,却兀自改嫁去了太子府。世人说此事,或多是会说,柳絮儿拜高踩低。但依我之见,柳絮儿待端王有情,待太子无意。得知柳絮儿是柳家家主后,我亦想过此事,不知娘子可揣摩过此间缘由?”
云倾道:“絮儿曾与我说过,柳家树大招风。端王府风急,她自然要去风小的地方避一避。”
“不是避一避。”赵四敛眉给出自己的推断,“她想去高处,替端王府遮一遮雨。”
“娘子与柳絮儿甚熟,该是知其恣意洒脱的性子。她断不会为了避祸,委身太子。除非,太子那处有更大的好处。”赵四说话间,摸出六皇子与她的那块玉佩,递与云倾,道,“这是赵景洪与我的。其纹路与娘子与我的那块玉相差无几,却不知娘子那块玉从何而来?”
“是一个女子给的。”云倾低眉道,“是端王最信的女子。那女子交于云倾时,交代端王说可以赠予任何人”
“只是,云倾不明白,太子如何会将这块玉交于夫君。”云倾皱着眉,翻看手中刻着“景恒”二字的玉佩,眸色沉得如浓墨。
“他希望我能假扮端王,替他诱降韩临松临。”
“夫君答应了?”云倾挑眉。
“怎会答应?”赵四搂着云倾,低笑慢语道,“若是答应了,你我当下该是在同韩将军一起去边关的马车上,而不是来到这点苍宫门口,听那点苍宫宫主座下第一人严简教训。”
“她也未必是在教训。”云倾反握住赵四,软声道,“她是在投石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