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苍宫?”赵四望向云倾。
云倾黛眉一凝,微微颔首道:“我们也正有此意。不知何时可成行?”
“择日不如撞日。它时不如今时。不知娘娘可愿现在启程?”
“好。”赵四替云倾作答,即有三五个白衣蒙面女子奉来白色斗篷,将赵四、云倾二人罩住,一路恭迎着上了马车。
待赵四与云倾并排坐在车辇中,听车轮滚滚,一路响出岑州城门,二人皆是一阵静默。
直到车轮声渐小,疑似下了官道,赵四才捧起马车中桌案上的紫砂壶与云倾沏茶道:“娘子,我们出来了。”
赵四说时,本有缓和气氛之意。不想,云倾闻声,犹豫了片刻,才哽咽着应了一声“是”。赵四猜想过云倾或是在柳絮儿等人之死伤怀,索性改坐到云倾身后,将其纳入怀中。
云倾顺势靠在赵四怀中,一言不发。如是,赵四拥着怀中人赶了两日路,途中虽有点苍宫弟子送上些点心、茶水,二人多是能少食便少食。
待到第三日夜中,赵四忽觉怀中人烫得惊人。赵四掐指算过,知又到了天人之境,径直蹭到云倾耳际,软声问:“一别五日,娘子可有想我?”
云倾不答,只是闭着眼,额头沁出细汗,又朝赵四怀中近了近。
赵四扣住云倾指尖,俯身熨上云倾唇间。云倾未躲,赵四索性将其彻底拉入怀中。
云倾一声嘤咛,惹得赵四亦烧了起来。
二人你追我赶,热闹到马车车窗被人从外面敲了敲。
赵四未应,只是一味与怀中人你侬我侬。
待云倾散了火,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喘着,与赵四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