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皆是一惊,不想其先是荡到韩松临面前,与其敬了一杯酒。

韩松临笑而饮。

那女子又荡到端王妃面前,亦敬了一杯酒。

云倾亦饮。

如是,乐声中,那女子点足荡到太子赵景恒跟前,与赵景恒斟酒。

赵景恒接盏,邀赵景洪起身,正欲说几句勉励之言。不料,那翠衣衫女子竟是突然发难,提剑朝赵景恒脖颈削去。

“骨碌碌——”一颗血淋淋的头颅翻滚到地上。堂上一阵静默,而那女子却不慌乱,竟是反手又斩向了赵景洪。

“骨碌碌——”又是一颗头颅滚落,船内尖叫声乍起。那翠衫女子却扬着眉转过身,掀飞面上的珠冠,提着沾血长剑,朗声与众人道:“诸位大人!我乃景恒殿下旧部王将军之女王玉剪。太子、六皇子残害忠良,罪本当诛!”

道罢,翠衫女子又跪地祷拜道:“列祖父兄!玉剪此生无憾了!”

当着翠衫女子一拜沾地,“嗖”得一根长剑从其后背穿胸而过。翠衫女子不敢置信地回头去望,只见蒋三虎提着一把长弓,从那两具无头的尸身旁猜了过来。

翠衫女子唇线蠕动,眸底写满了不可思议。

蒋三虎冷笑一声,连放三箭,厉声喝道:“太子洪福齐天!岂是尔等这些贱物能损伤的?还不快洒扫庭除,收拾妥当,迎太子入席!”

“至于这些女子!”蒋三虎回望台中已缩成一团的粉衫女子,冷哼道,“不知天高地厚,且速速捆了,投到牢中,好好看管,等候太子发落。”